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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根廷首发如何和回避型依恋来访工作?

当来访以自我批评的方式折磨自己的时候,就需要咨询师介入、并进行干预,以保护来访。

本文探讨了回避型依恋内在依恋客体中的惩罚性超我的迫害作用,并提出了一些可以让治疗师帮助来访内化不同声音的方法。

对于回避型/混乱型依恋来访来说,心理治疗的一个核心目标就是帮助来访者获得更多的“安全感”。

只有他们能够接近并表达自己的情感、哀悼;创造有意义的、和丰富的自我叙述;以及理解自己的防御之时,他们的心理化能力和自我同情能力才都能够变得更强大——此时,他们知道,每个人都是拥有自己独特故事的复杂个体。

这些都是安全依恋的特征。但是,即便来访感到安全,他们也很难剔除自己的防御、万事不求人、傲慢和蔑视的顽疾。

那么,这些阻抗来自哪里?其处理方式又是怎样的呢?


1、阻抗和重要内在客体

大部分依恋问题都可以在回避者的内心深处找到根源:那里充斥着自我批评、自我憎恨、自我攻击的“内在客体”。被嘲笑、羞辱和拒绝的记忆带来的无形自我伤害压制着来访的内在小孩。有时候,当咨询师听到来访以苛刻、自嘲和轻蔑的方式讲述/评价自己时,感觉就像是无数个针尖扎在胸口。

那些过度关注外部世界,并且用没完没了工作/活动填满自己生活的人,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这些行为是内在的惩罚性超我在作祟。

精神分析师认为,这种依附于虐待/折磨性内在客体的依恋行为,是一种呼救。正如遭受家暴、或者被强制控制的受害者会向外界提供一些噩梦般的经历一样,回避型依恋的人希望有人看到这种虐待关系的迹象,并且希望有人介入,并保护他们。(尽管他们可能会拒绝这个想法——承认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寻求帮助,实在是一件可耻的事情。)


2、干预和诠释

在需要的时候,咨询师可以进行干预——“别再这样对自己了!如果有人在家庭或团体治疗中对另一个人说这样的话,我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,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以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,包括您在内!”

常用的诠释包括,我们都有这些“内在客体”——这并不是一种精神疾病,也不是生理缺陷。那只是过去不得已而为之的适应方式,以保护自己不再遭受伤害。

除了这些有形有声的伤害之外,还有一种自己制造的、看不见的声音/观念,正在持续的伤害者来访。这些痛苦的内在的声音抑制了来访的行为和观念,阻止他们表达自己的想法。因为在过去,当他们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后,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嘲笑和贬低。他们觉得,与其冒险自取其辱,不如冷眼旁观来得安逸,久而久之,他们便学会了永久关闭自己的心扉,虽然这样可以将羞辱关在了心门之外,但是也永远也听不到自己内心真实的声音了,同时也回避了理解和共情,拒之千里之外。


3、建构新的积极内在客体

每个人都需要得到保护,同样,我们也需要鼓励、支持和享乐。与他人的亲密关系能够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。

为此,我们需要一些不同的内在客体,这些内在客体能够保护我们免受过多的自我批评,并且能够让我们倾诉自己内心的声音。这种新的“安全”内在客体,源自以下的心理资粮:

  • 来访外在世界中的爱、尊重和赞扬(回避型依恋的个体很容易忽视别人对他们的赞赏——治疗师必须挑战他们的这个习惯);
  • 来访早年与主要看护者之间的形成的良好体验(即使这些机会很少,也要尽力挖掘);
  • 能够意识到父母的关怀,察觉父母的关怀意图。(他们的内部工作模型将这些关爱和伤害一起隔离了);
  • 来访的自尊感和成就感(当咨询师听到回避型来访接受、并承认自己的聪明才华,或者,他们在咨询中谈及自己的成功时,会倍感随喜。)
  • 来访能够在内心感受到治疗师的保护和关心,或者,咨询师成为了来访心智中的安全、依恋和依靠的资源。

如果来访无法撼动自己内在惩罚性性客体时,咨询师可以面质来访:

“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人,那么,你能做些什么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,并且感到有自尊感?是什么阻止了这些?”这样的面质并不是为了移除重要的惩罚性超我,而是降低其的噪音,并且能够拥有一些不同的内在之声,一个内摄的安全基地。我们需要让来访知道,他们时刻都在我们心中,我们必须找到适当的方法,让积极的内在形象永驻他们的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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